她不是不确定喜欢，她是不确定——要怎麽说，才不会把傅如依拖进湘澄的情绪里，也不会让工作炸开。
湘澄的指尖又动了动。她把拿铁搅了一次，像把某句想b问的话压回杯底。她终於挤出一个笑，笑意却没到眼底：
「好吧。」她说，「不追问了。」
可那句「不追问」听起来不像放下，反而像暂停——像她先把手收回来，准备换一个方式再伸出去。
湘澄抬眼看她，语气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撒娇，也像最後一根线：
「说起来，下个月是我生日。可是恺杰那天有事，没办法陪我……悠，你可以陪我过吗？」
林悠的心口微微一缩。
她知道这不是单纯的“朋友邀约”。这是湘澄在找一个证明——证明林悠还在她身边，至少那一天还属於她。
如果以前的林悠，可能会立刻答应，甚至会用“陪你”来安抚自己那份得不到的痛。可现在，她想到傅如依，想到那个人安安静静等她、却从不b她的眼神，她忽然不想再用暧昧拖延任何人。
她把话吞了一下，还是点头——不是因为回头，而是因为她想把欠的告别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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