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眉头微微挑起,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那是一种「没预料到」的惊,不是「要反对」的惊。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盯着前方的路,像在把那句话慢慢消化。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他们忙着工作,把她交给爷爷带。她从小就懂事,不吵、不闹,跌倒了也只拍拍膝盖说「没事」。

        他想起父亲丧礼那天,自己骂她「不准哭」,还打了她的头。

        可真正先哭出来的人,是他。

        隔天nV儿离家出走,找到她时,她缩在街角,眼睛红肿得像被雨泡过。

        从那天起,她就学会把自己收得很紧,紧到连父母都进不去。

        他欠她的,不是一句道理,是一段陪伴。

        沉默了两个路口,他终於「嗯」了一声,那声音很轻。

        「爸爸不太会讲什麽大道理。」他语气慢慢的,像把话压得很实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你们几个孩子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地长大。」

        林悠的眼眶瞬间热起来,她咬紧下唇,y把那GU酸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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