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区办公楼里仍残留着新年的气息，茶水间贴着红红的春联，门口还挂着未拆下的灯笼。
「年前那批货，田氏非常满意。这次下了更大的订单，数量几乎翻倍。」
会议室里，傅如依把最後一页资料翻过，语气一如既往平稳，只是那句「非常满意」落得特别乾净。
桌边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呼，大家的表情从年後的倦意转为亢奋。
「这是今年第一个关键案子。」傅如依把投影上的排程点了一下，「江经理，接下来由你们组主导。交期、文件、供应链每一步都要可追溯，不能掉链。」
「明白，总监。」江经理笑着点头，眼神里带着自信。
然而接下来两周，状况并不理想。
江经理频繁往外跑客户，回到公司时已是下班时间，很多指示只能透过讯息零星下达。文件来回修改了好几次，同一份文件同时存在三个版本：有人改了栏位名称、有人补了附件、有人又把旧版寄给供应链。到最後，大家都说自己手上那份才是“最新”。
某天下午，傅如依路过小会议室，声响从门缝里传出来
「这麽简单的文件你也能交错？湘澄，这单是大客户，你到底有没有用心！」
湘澄低着头，想辩解却张不开嘴，手里的资料被她捏得有些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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