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将他放在鸿胪寺,未必不是存了先晾一晾、再观后效的心思。”
他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晃动着里面琥珀sE的YeT,看着光影流转。
“鸿胪寺少卿……虽无实权,却有面圣奏对、参与朝会的资格。若是让他借此机会,慢慢将手伸回旧部,或是攀上些什么人……”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耿辉皱眉:“殿下的意思是……要早些敲打敲打?”
陈合却摇头:“无缘无故,如何敲打?他新官上任,谨小慎微还来不及,不会主动授人以柄。依臣之见,不如先观望。他若识趣,安分守己,殿下或可施恩拉拢,毕竟宁远侯府的招牌和人脉,仍有可用之处。他若不安分……”
似是想到了什么,陈合眼中JiNg光一闪,
“鸿胪寺掌管礼仪,最易在规矩T统上拿捏不好分寸。届时,再行弹劾,名正言顺。”
皇甫琰听着,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些。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扫过眼前这群庸脂俗粉,忽觉索然无味。
b起这些唾手可得的美sE,朝堂上那些看不见的刀光剑影、权力博弈,才更能激起他的兴致。
“陈大人所言,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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