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昪之的指尖在一本墨蓝sE封皮的礼册上顿了顿。
这是孟府送来的。
孟家,太常寺少卿孟怀古,官阶不算显赫,却是清流中颇有声望的一支,向来与勋贵往来谨慎,尤其与如日中天时树敌不少的宁远侯府,更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陈昪之翻开孟府的礼单,目光逡巡。
不再是往年那些中规中矩的文房雅玩或应节药材。
今年礼单上的物件,明显厚重了许多——一套前朝孤本善拓,一盒有价无市的海外奇香,还有几匹颜sE雅致、适合闺中少nV的苏杭软烟罗。
此刻,这份礼册,在堆砌如山的礼册中,显得格外突兀。
陈昪之的指尖在那“软烟罗”字样上轻轻叩击了两下,眸sE深沉如夜。
孟怀古是何意?
是因他即将还朝,刻意示好?
还是……听说了什么风声,b如林家联姻的意向,或是东g0ng那边若有若无的关注,故而提前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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