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侯亲自到了。他身着蟒袍,腰佩玉带,不可一世地闯进公堂。
「郑但!你这小官,好大的胆子!」安平侯指着郑但的鼻子,气焰嚣张,「我弟弟那是皇亲国戚,身分尊贵!即便犯了点小错,也该交由宗人府处置,轮得到你这芝麻绿豆官来审问?刑不上大夫,你难道不懂吗?」
安平侯一挥手,家丁们便要冲上来抢人。公堂上的衙役们见状,面面相觑,有人甚至偷偷丢下了手中的棍bAng,往後缩了缩。
「啪!」
惊堂木再次拍响,这一次,力量之大,竟将那檀木案几震裂了一道口子。郑但霍然站起,他猛地摘下头上的乌纱帽,重重地拍在桌上。
「公堂之上,只有大明的律法,没有贵妃的弟弟!」郑但声音如雷霆般在大堂内盘旋,「侯爷,你今日带兵闯堂,视天子授予我的官印如无物,视这国家的脊梁如草芥,你是想Za0F,还是想欺君?」
安平侯被这GU视Si如归的气势震得愣住了,他往後退了一步,冷笑道:「你别拿这些大道理吓唬我!我今日带人走,看谁敢拦我?」
郑但拔出案头的尚方宝剑,剑尖直指安平侯的咽喉,目光如冷电:「本官今日便用这条命赌上大明的尊严!刽子手何在?罪犯安平侯之弟,强占民田、图财害命,罪不容诛!即刻处决,以正视听!」
刽子手见主官如此决绝,豪气也上来了,大喝一声:「得令!」
在那一瞬间,全场Si寂。侯爷的弟弟被拖上断头台时,安平侯甚至来不及反应。当鲜血溅在大堂的门柱上时,百姓们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安平侯脸sE惨白,狼狈而逃。郑但站在大堂中央,夕yAn照在他那张冷峻的脸上,他重新戴上乌纱帽,整理了一下衣褶,彷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知道,这一剑下去,自己的官途乃至X命可能都到了尽头,但在那一刻,法度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官场的Y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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