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家,怎麽还把狗锁着?”司谨言随意的问了一句。
“萧然怕狗。”闫少慊很不客气的出卖兄弟。
司谨言面上却没有半分波动,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闫少慊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其实也不能怪司谨言,她偶尔还是会下意识的将男子当做需要保护的一方,而不是保护人的一方。
“它好像很想过来。”司谨言视线一直落在草莓身上,见它不停冲着闫少慊摇尾巴的模样道。
“你喜欢草莓?”闫少慊停下脚步,突然问了一句。
“这麽漂亮的狗,应该很少有人会不喜欢。”
她也曾养过狗,只不过要b面前的阿拉斯加看起来凶猛的多,是真正能作为护卫保护她的狗。
想到自己曾经的好夥伴,她眼底忍不住闪过一抹痛的神sE。
闫少慊此时与她视线都落在草莓身上,没有注意到她一闪而过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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