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烟花在见到爷爷的那一刻瞬间熄灭。

        我打开家门,在被隐匿在黑暗中的那双金色眸子吓到的刹那想起了些什么。

        “爷爷?”

        我小声叫道。

        阴影后传来重重的一声哼声,我微微松了口气,伸手把门敞得更大一点,好让门外路灯的光亮照进来,让我看清爷爷的脸。

        他老人家拄着拐杖在门口站得笔挺,身上穿的也不是保暖的棉服,而是一件略显单薄的宽松外套。

        我进了屋,反手把门关上,然后打开走廊的灯,疑惑道:“爷爷怎么不开灯?还穿成这样……膝盖会受不了的!”

        爷爷的老寒腿就跟他的咳嗽一样,都是随着年纪的增长才冒头的疾病,平时在家时都要盖张毯子来护住关节,像现在这样光穿一条宽松的运动裤怎么够保暖?

        爷爷像是没听见一样睨了我一眼,声音冷淡:“喔,我们沙耶还知道关心爷爷的身体啊?我还以为你要和小男友私奔了呢。”

        这叫什么话!

        我悄悄瞥了一眼爷爷身后的挂钟,在看到时针已经逐渐靠近数字八时心虚地闭上了想要反驳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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