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好像之前每次去人多的商业街时夏油杰的脸色都会很难看。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单纯嫌人多,现在看来,应该是嫌弃普通人多。
所以他到底是哪里生出来的这样一股莫名的情绪??
还是说这是社恐的进化版本?
我叹息一声,看着窗外的风景快速后退,模糊成一道道斑斓的色块。
盘星教位于东京郊区,从这里开车到横滨不过二三十分钟的路程。司机将汽车停在酒店门口时,夏油杰刚好从假寐中睁开眼,那双狭长的眼眸中尽是一片清明神色。
司机帮我从后备箱取出行李后恭敬地开车离开,恭候多时的迎宾小姐上前把我们领进酒店,脚下的瓷砖干净到几乎可以映出人影,酒店大堂的两侧更是布满了当季的鲜花,一进门就可以闻到一股浅淡的香气。
现在酒店还没有正式营业,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员工可以说都是为了服务夏油杰而存在的。我拎着箱子跟在他身边,悄悄抬眼望过去,意料之中地看见身侧青年面上无波无澜,眼中尽是一片冷漠的神色。
不愧是夏油杰,面对金主也能坚定不移的摆臭脸。
不过我觉得金川先生就算是被他甩了脸子也不会生气,那个对夏油杰谄媚讨好到了极致的男人恐怕只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够好,殊不知他本人的存在就足以令夏油杰心生不悦。
视线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收了回来,接过房卡,前台的服务人员把我们送进了电梯间,夏油杰刷了房卡后才摁下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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