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夏油杰就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小木勺,一下子挖走了我的冰激凌尖尖。
并且在残忍杀害冰激凌尖尖后给出评价:“太甜了。”
为我的冰激凌尖尖默哀一秒。
被人吃掉了还要被嫌弃太甜了,这是什么酷刑!
思绪回到现在,甜筒已经被我舔成了一座曲线完美的小山,我伸手把甜筒递给夏油杰:“帮我拿一下。”
他不明所以地接过甜筒:“干什么?”
我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一把梳子和一根发圈,问他:“我给你梳个头吧。”
夏油杰虽然声明自己不热,但是他这副长发披散的模样令我这个旁观者看起来都觉得自己要中暑了,我跃跃欲试地捧着梳子,十分期待地望向他。
夏油杰看了下躺在我掌心的那条黑色皮筋,慢条斯理道:“不要给我梳什么奇怪的发型。”
“你放心好了,我就是简单地帮你扎一下头发!”
我解开他的半丸子头,拿起梳子先顺了顺头发,出乎意料地没有碰到什么打结之类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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