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极端从来不是什么好事情,我也不喜欢任何极端的事情。但是此刻,从夏油杰口中说出的‘激进’只让我觉得如释重负,哪怕它代表的是我平时最为厌恶的极端。
极端和极恶还是有区别的。
而且诅咒师和咒术师的目的不是一样的吗?祓除诅咒。
只不过两方的过程不太一样。
我现在不想去思考什么‘结果重要还是过程重要’的哲学问题,在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后心口悬着的石头已经轻飘飘的落地。我开始打起十二分精神听课,同时拿出考东大的架势来面对这一团乱糟糟的咒力、术式。
一个下午的结果非常可观。
——我什么也没学会。
夏油杰看着我憋得满脸涨红也没学会稳定的输出咒力,忍不住骂道:“你真的是东大预备役吗?”
我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水,喘着粗气反驳道:“你的教学方法真的靠谱吗?”
滑铁卢。
这绝对是我人生的滑铁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