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朝最差的结果去想,毕竟换位思考一下……就算是我,这种时候也很难忍住不生气。哪怕咒言是一种很稀有的天赋,可是夏油杰毕竟是特级啊!对于他来说,咒言再好用也没他自己厉害吧。
更何况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可不觉得夏油杰的忍耐度会高到哪里去!
“那、那个,我是熬了两个通宵脑子不太清醒才说的那句话……”出于自己人身安全的考虑,我还是决定解释一下,“绝对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把你的头发还回来!真的!”
我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然而夏油杰就跟没听见一样不作声,甚至还把我的手臂往上提了提。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再开口时声音也变得虚弱了几分。
“把你的头发还给你!”
熟悉的燥热自胸口涌出,我忐忑不安地把脸埋在榻榻米里,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成功。
不要搞那种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该死情节啊喂。
因为没有办法转身,再加上夏油杰好像突然哑巴了一样一句话都不说,我失去了所有能够判断他情绪的途径。虽然是在灯光昏黄的室内,可我却觉得自己如同被剥夺五感的犯人一般。
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就连触觉都因为四肢被禁锢太久、变得麻木而失去了作用。
我隐隐听见窗外树叶摩挲的声音,就在我纠结要不要试着用咒言让夏油杰原谅我的时候,他突然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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