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那么远干什么?”
我循声望过去,看见夏油杰正低头往自己身上喷些什么。
我用力闻了两下,发现是之前闻到过的消毒水味。
原来这家伙是重度洁癖吗?每次见完信徒居然都要往自己身上喷消毒水。
广间两侧的墙壁被打通,素色的竹帘半卷起,保证了室内良好的采光和通风。消毒水的味道很快被风吹散,我看了眼脚下浅青色的榻榻米,默默地把制服鞋脱掉放在了角落,朝夏油杰走过去。
因为今天要进行体术训练,所以我没再穿学校的制服,而是换了一套适合运动的套装。
划重点,是菅田真奈美借给我的,运动服。
不如说我来到盘星教后许多换洗衣服都是她塞给我的。这位大美女似乎也对买买买兴致很高,房间里有满满一柜子当初一时兴起买了、却连包装都没拆就压箱底的干净衣服。
我被夏油杰带过来的时候是在上学路上,除了书包和学校的制服之外什么都没带,就连手机充电器都是在楼下的贩卖机购买的。
菅田真奈美听说后露出了一副看小可怜的慈爱表情,并且表示我可以向夏油杰申请经费,只要是在合理范围内他都会很痛快的答应。
夏油杰会对别人很痛快这点我信,但是对象一旦换成是我,我觉得这个[痛快]的程度就会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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