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三月很快就过去了,我日复一日地在广间和夏油杰对练,不知不觉中庭院内的吉野樱从缀满花苞到樱花绽开,粉白的花簇拥成团挤在一起,我绕着庭院跑步时都忍不住心情好了许多。

        吉野樱先有花后长叶,等到它的枝头漫上点点绿色后,天气也热了起来。

        当初从家里带来的针织外套已经被收进柜子里,期间夏油杰又带我下山购置过一次衣物,当初穿来的并盛校服也因此顺理成章地被我压箱底。

        菅田真奈美最近似乎被夏油杰派到外地去出差,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一个人在盘星教除了训练就是遛弯,当初买的漫画也早就在我熬了一个通宵后全部肝完。

        盘星教的wifi信号这阵子差得离谱,我曾经和夏油杰抗议过这件事情,然后他以‘不要得寸进尺’为理由,使用了一票否决权。

        “异议!异议!你这是□□主义!”

        我当然不能屈服,wifi可是我的生命之源,盘星教一天到晚连个正常人都见不着,我每天都是广间-食堂-卧室三点一线。见到的人除了夏油杰之外就是满脸诡异微笑的盘星教教徒,wifi再不好的话我连个说话人都没有,简直快要自闭了!

        我借着训练休息的间隙躺在榻榻米上打滚,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后我已经摸清了夏油杰的套路,不说能肆无忌惮吧,但是这种程度的小打小闹肯定是没问题的。

        夏油杰听到我的抱怨后摸了摸下巴,然后突然探过头来,露出了一副知心哥哥的表情,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沙耶可以找我说话啊。”

        我顿时停下在地上扑腾的动作,侧过头去面无表情地发言:“给我换个新wif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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