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哭得太凶,我流了一会儿眼泪后就忍不住抽气起来,连呼吸都变得不畅,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夏油杰显然也注意到这一点,他伸手把我的脸捞出来,用大拇指的指腹擦去流出来的眼泪和未干的泪痕,像是哄孩子一样小声安慰我。
“缓一缓,别哭得太急了。”
他常年锻炼体术,手上应该是有着粗糙的茧子的。然而他却刻意收着力道,只是轻柔地为我擦脸,除了一点微妙的酥麻感之外再没有别的感觉。
晚了!晚了!!
现在再怎么贴心也没用了,我已经把夏油杰这个名字挂到我心头黑名单的第一位了。
我抓着他的袖子,好不容易停下的眼泪更加汹涌地流出,半分也没有停下的意思。我抬头,用哭肿的眼睛瞪着他,然而夏油杰并没有get到我是在怒视着他,反倒是又安抚了几句:“别害怕,它伤不到你。”
我不是在说这个!!
我简直要被他驴唇不对马嘴的行为气到原地升天,可惜我的破锣嗓子限制了我的发挥。为了防止让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哑巴,我现在只能憋着一口气咽回肚子里。
伸手用力打了夏油杰一下,我转过头去看后面战况如何,却发现战斗已经在我抹眼泪的时候就结束了。
夏油杰的特级假象怨灵很明显比工厂的咒灵强出不止一个台阶,这场战斗几乎是碾压式地迎来了它注定的结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