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背着空空的竹筐,心不在焉地从薛家出来。
卢婶的话犹在耳畔,她越想越觉得气愤。
兔子怎麽可能会自己撞桩呢?这话拿去诓傻子,傻子都不信!
指不定是薛软玉偷拿了哪家的猎物,然後撒谎说是捡的。
“妹子,你发什麽呆呢?”
远远的一声叫喊将她思绪拉了回来。
李茹抬眼,看到自家兄长从後山的方向来,手上除了几个捕兽夹,空空如也。
“哥!後山出了贼,把大家的猎物都偷走了!要不是我刚去薛家送柴,看见卢婶从缸里拿出两只肥兔子,咱们还都被蒙在鼓里呢!卢婶也真是可怜,摊上那麽个不知廉耻的继nV!”
李茹说的激动。
这年头,粮食就是命,抢人粮食如同杀人父母。
李茹的兄长石碑谷的人都叫李狗蛋,样貌平平无奇,个子也平平无奇,脸上还有雀斑,出名的就是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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