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珈峰崖下的绳子,怎麽回事?”
“还有,你方才所说,起码也得是JiNg通地理的奇人异士才通晓。一个石碑谷都没出过的小丫头片子,却侃侃而谈?”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每问一个问题,身子便前倾一部分。
“以及你这一身的功夫。虽然也不怎麽够看,但明显不是你这种年纪还有这种环境该有的。”
“我找人打听过,石碑谷的村民告诉我,薛家丫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是哪儿学的这些?”
隔着梨木雕花的案几,俊美的男人半身前倾,极有压迫的问题一个个抛出,不紧不慢,像极了胜券在握的猎手。
薛软玉後背微微汗Sh,却强行让自己目光不闪躲。
清润乌黑的眸子,懵懂诧异地对上男人狭长凌厉的凤眸,无辜地眨了眨眼。
“薛软玉,你也很不对劲。”终是他先错开了目光,瑞凤眼瞥向窗外,慢声说道。
像是在下一个定论。
因为他偏着头,又靠得极近,所以薛软玉能很清楚地看到他如通透羊脂玉般的颈子上,凸起的喉结,还有下巴处极细小的胡渣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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