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没有想到李柳柳是这样的回答。

        “傻姑娘……”他轻声说,“这不是婚姻是否值得的问题。世人对女儿家本就苛责,他们将婚姻视为一个女人的价值和意义。你的勇气和透彻,只有智者才能看出,而世上熙熙往往多是愚者,你如果有一个早亡的丈夫,人生会平添多少坎坷?”

        “我不在乎……”李柳柳说。

        “我不心悦你,这你也不在乎吗?”谢亦问她,“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如果我在这样的情况下答应你,那我才是小人。你希望我做这样的小人吗?明明不喜欢你,却还是为了贪图温暖和你在一起?”

        李柳柳眼中的泪水如断线的珠般不断落下,她哽咽道:“我从来没想强迫你,我只是……”

        她只是哪怕要背上私逃的罪名,也想来争取最后的机会。

        她没有把话说完,最后只是擦干眼泪,说:“我知道了,我回去了。”

        她后背挺直,脚步僵硬地离开了。

        谢亦看着她的背影,驻足了很久,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他关上门,自己坐在床上,却没有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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