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敛的血是冷的,她的血却比任何人都炽热。

        他以为自己一个化神期修士成为了毫无力量的凡人是最大的残忍,现在才知道自己自大得可笑。凡人又如何,修士又如何,有几个修士,能在李柳柳的处境下拥有她的透彻和坚定?

        从前他的身边有很多人,他们有人为了他的天赋,有人为了他的修为,有人为了他的容貌……他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人与人之间的相交,本就总要图一样。

        但在他此时一无所有的时候,却依然被人如此坚定的选择,只因为他是谢亦。

        “咪咪啊,我才知道,原来我还是怕死的。”

        但现在好像,又没那么怕了。

        他以为陆敛是个刺眼的休止符,将他过去的一生都打上了“笑话”的印章。

        但现在,他的人生……似乎也没那么失败。

        谢亦释然了,但陆敛却难受得心尖都在发堵。

        他知道谢亦的炽阳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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