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众人噤声,除了拼命磕头之外,谁也不敢说话。

        “不敢说?”陆敛神色晦暗,看向那位长老,“那你先说吧,你应该是主谋吧?”

        这长老是负责昆仑山后勤和管理的几个长老之一。

        那长老浑身哆嗦,支支吾吾地,一个大乘期强者此时跟鹌鹑也没什么两样:“帝君……我、我,我只是听人说您给了他昆仑宝库中的半数库藏,一时间心生贪念,这才……”

        他说到这,也不敢再说下去了,只是拼命磕头:“帝君!小人知错了!你饶小人一命吧!”

        林瑾之就站在大殿旁,身为陆敛原本的未来道侣,他在昆仑山有极大的特权,整个昆仑山上下也都是把他当做未来的主人看的。因此在这个时候,他也能在一旁静静地、光明正大地看着。

        他听见高座之上的人轻笑了一声,而那笑声里只听出了浸透骨髓的寒意。

        陆敛分毫没有管这人的求饶,而是继续问:“所以你勾结了门下弟子,让他们替你去袭伤谢亦?那这个散修呢,他是干什么的?”

        “你自己来跟本座说说吧。”他对那散修说。

        “是……是温长老派人来找小人,说谢亦身上有半数昆仑珍宝,小人只需要把人骗上昆仑山,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击杀谢亦……”那散修一边说一边哭,不一会儿就涕泗横流了。

        “昆仑宝库……呵……”陆敛摩挲着扶手,像是在笑,“原来还是我害了他……原来他还是因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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