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干就干,制作了一个简单的捕鸟笼,埋伏一下午,果然抓到了两只麻雀。这点肉给他自己的话,撒牙缝都不够,还不如去煮点粥混个饱,但是他家的猫却只有两个月,给它吃足够了。
就这样混了两天,谢亦琢磨着上山去弄些吃的,冬天山上也会长不少能卖钱的药,总不能一个冬天都不开张。
他安顿好自家猫,正准备出门上山时,他那破屋的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两三天过去,陆敛身上的好了许多,已经能下地了,正谢亦身后亦步亦趋。他虽然现在是只猫的形态,但是谢亦却经常和他说话,刚刚谢亦就跟他说要去山上找些吃的。陆敛内心很不赞同,他不知道谢亦具体伤得多重,但是只看谢亦现在消瘦的模样和踉跄的身形,就知道他的身体情况连凡人都不如了。且不说外面有多冷,谢亦身上的棉衣有多单薄,就说凡人独自上山的危险性也不少,他实在不放心。
然而他现在只是一只猫,不能说话,也无法表达,只能对着谢亦喵喵叫,这没被谢亦放在心上。他给陆敛准备好了水和食物,把跟在他身后的小猫抱起来亲了一口,便把它放在了他这两天制作的猫窝上。
猫窝就是用茅草做的,里面塞了一层厚厚的棉花,是谢亦从自己的被褥里面拆出来的。
听到敲门声时,陆敛正从猫窝中出来,要去拦住谢亦,敲门声让他下意识往门上看去。
来到这里几天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来找谢亦。
谢亦说了句“来了”,便上门把门开了。
门被打开,来人的模样被陆敛看到,他猫瞳微睁。
来人竟然是一名少女。
少女看起来十五六七左右,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棉衣,也是普通穷苦人的打扮,很朴素,衣服看上去也并不新,但是却很厚实,比谢亦那身空荡荡的棉衣要好多了。少女皮肤也有些粗糙,皮肤不算白,脸颊上带着常年被风吹雪冻的红,身材不是符合主流审美的纤细,反而比较高挑结实,是农村庄稼人特有的干练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