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无涯倒是多看他一眼,指着一旁的躺椅,“躺上去,我给你将毒给逼出来。”

        见他不动,又冷哼了一声,“不将毒逼出来,那毒还是在。”

        原来如此。

        林润谦乖乖的走过去躺下,任由无涯用刀在他的手腕割口子。

        逼出毒血的过程很痛苦,那种感觉未必比蚂蚁啃食伤口来得轻松,可纵是如此,他还是没吭一声。

        “倒还算硬气,也不枉那丫头对你这般煞费苦心。”起身回到了桌前,又拿出了一粒药丸放在桌上,“这药是那丫头叫我给你准备的,吃不吃在你。”

        话落,又掏出了一张方子拍在桌上,“这是调理的方子,连续吃两个月,你体内的余毒也就清了。”

        稍微缓解了一些的林润谦,虚弱的问道:“前辈是要去找箐箐?”

        无涯挑了挑眉头,“这些年好不容易遇到了个合眼缘的人,老夫还指望他集成老夫的衣钵呢。”

        “那箐箐就摆脱您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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