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沈竹差不多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房子这事情,谁都想要有,能分配到省的可不是一点两点,这就是跟自身利益挂钩了,这个刘彩霞她记得是没有房子的,估计也盯上了这个公房。

        看到她有这个分配资格,立马就来找了厂长,为的就是想要从自己的手里拿走这个资格。

        沈竹与人为善,向来不是个喜欢得罪人的性子,可如今这件事情,她却是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退让的,心里转了一圈心思,但不主动提,而是先回答了厂长的问题。

        “是的厂长。”

        闻言,厂长松了一口气,他也实在是被刘彩霞烦得不行了,从早上就来找自己哭,话里话外的就是自己生活多辛苦,想要这个住房资格。

        本来厂长就想这么打发了,可刘彩霞就是不依不饶的,还说了沈竹的情况,说人家丈夫能耐着,本来住的就是单位分配的住房,有地方住,凭啥还要给她这么一个住房资格。

        到最后甚至都给自己跪下了。

        厂长也难做,没办法只能先把沈竹叫过来了解情况了。

        这会儿听到沈竹这么说,轻咳了一声,看向了沈竹,语气也放缓了几分,“沈竹同志,是这么一回事,既然你现在有地方住,住的还是肉联厂的公房,这边纺织厂的名额,不如就让给刘彩霞同志吧。”

        这事情这么一让,刘彩霞也不会缠着自己了,对厂长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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