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记恨着自己把秦淮茹送进局子的事,指不定心里正谋划着怎麽报复自己呢!就算中间有何雨水缓和,何雨柱顶多是报复的时候稍微收敛一点,该做的还是会做。
&0定了刘海中後,江德铭又顺道往阎埠贵那跑了一趟,这个算Si草看到江德铭送过来的啤酒sU时,直接笑得见牙不见眼,他还以为是自己之前说要给江德铭做媒人的事起效了,年轻人脸皮薄嘛,不好当面应承,可以理解,这不就有表示了?!
等到江德铭说起安杰跟江德华的事,阎埠贵才知道自己猜错了,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更加的高兴了,本来说一声就可以的小事,他江德铭都有所表示,那等他见到冉老师,不送个一两斤猪r0U给他家说不过去吧?!
阎埠贵美滋滋的幻想着,面对江德铭的时候也是笑呵呵的,他只当江德铭找了他,不知道在来他这之前,江德铭已经先去了刘海中那一趟。
将阎埠贵也Ga0定之後,江德铭便离开了大院,骑着自行车往锺跃民家而去。
先前锺跃民已经跟江德铭说过他家住在哪,不过一般人不好进,到了之後,可能还得让门卫通报一声。
不想才刚到锺跃民他们住的大院门口,江德铭就看到了围在一起烤火的钟跃民,郑桐和袁军三人。
江德铭在他们旁边靠边停了下来,问道:“你们三个怎麽回事,大晚上的回屋里去,跑到这烤火?”
“我们这不是在等你吗?怕你来了会进不去,特意在这等着,都等老半天了!”锺跃民道。
江德铭才不会相信他这鬼话,这三人讲义气不假,但可不是傻子,这外面多冷啊,他要来了的话,门卫通传一声,让锺跃民出来接他,也不过是一会的事。
藉着火光打量了一下三人,江德铭终於知道他们为什麽跑到外面窝着不回去了。
锺跃民,袁军和郑桐这三人脸上都有些淤青,不用说,肯定是跟人打架了,不然怎麽可能三人同时受伤?就算是摔得,也不可能同时摔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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