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时,还能听到经常来静虚观参拜的信众们在七嘴八舌地议论,说观内那株树龄好几百年的老银杏树今儿太反常了,好端端的,叶子忽然掉了一地,也不知道是不是生了什么病,负责照顾的小道童们都吓坏了,哭着上报,还联系了省内有名的植物学家来查看。

        就在静虚观上上下下都因为银杏树的反常而鸡飞狗跳时,苏洛已经坐上了江枫的车,正往市区疾驰而去。

        早在来静虚观的途中,苏洛就注意到了路上这些来来往往的铁盒子,那时候的他还很奇怪,为什么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盒子装上四个大轮子就可以跑得这么快。

        等坐上车后,还不等苏洛新奇够,就产生了强烈的晕车反应,头晕,恶心,想吐。

        “是晕车了吗?要不我开一下窗?”

        从后视镜里看到苏洛眉头紧皱,一脸不舒服的表情,江枫不敢大意,果断放下了车窗。

        微凉的风吹到了苏洛脸上,带来了新鲜的流动空气,苏洛这才感觉呼吸顺畅,整个身子都轻松不少。

        “同学,你现在感觉怎样?需不需要我找地方停车,让你下车缓缓?”

        虽然江枫自己并不晕车,但他知道对那些晕车的人来说,晕车的感觉有多不好受,所以,一边开车,一边分神留心着苏洛的情况。

        “不用麻烦了,就这么开着车窗吧,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或许是第一次坐车,不太适应,缓过这阵后,苏洛就不难受了,还有闲心透过车窗观察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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