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拂晓宗制定着各种规则,哪怕富有如岑鹤川又怎样?今天不还是签了这亏本的生意。
然而岑鹤川只是嗤笑,他轻轻瞟了向明堂一眼,无所谓道:
“那你想象力太匮乏了。
岑家有钱,我也有钱,有钱到你难以想象。
什么样的合同我都签得起。”
语毕,岑鹤川起身,目中无人的向外走去:“走了,外面有人等我。”
门外,风寒露重,冷硬木台上,金芜直身跪坐。
他这也算是入乡随俗,一身白色长袍,白色绸缎束腰,显得金芜越发清瘦。
金芜很少穿白,风一吹过,温温柔柔。
然而他膝上却放置一把漆黑长剑,长剑煞气逼人,与金芜的柔和截然相反。
见金芜垂首跪坐在那,安安静静,比高悬于天上的月色还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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