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金玉追了上来,他越过一众盛放的玫瑰,来到花园深处。
只见岑鹤川都要将金芜逼进死胡同,金玉出声道:
“岑总未免欺人太甚,5000万而已,我金家还是出得起。”
岑鹤川凉凉看了金玉一眼,讥诮道:
“你觉得我是缺那5000万,还是觉得我要给你金家面子?嗯?”
金玉有些哑口无言。
随即,岑鹤川牵起金芜的手,他指尖夹着一金片,他用金片硬生生划破了金芜的掌心。
金芜只是微微皱眉,他沉默着没有喊疼没有抱怨。
一如既往的隐忍小心。
血液于金芜掌心蔓延,蔓延成繁复的符文,符文末端延伸出一条血线。
看着那血线,岑鹤川先是得意,复又故作无所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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