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似无害的一个人,看似不致命的妄想,却像跗骨之疽,难以戒除。
人就是这样一步步踏入深渊的,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明知道最后会是什么结果,但是装作不知道,他在别的事情上从没有这样犹豫不定,好不容易下定一次决心,过了自己这一关,簕不安又贴过来了——他根本没意识到什么。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簕不安捂着脸自闭:“完了,这下全完了,唐阿姨肯定觉得我脑子有问题,我特别没礼貌没教养……你还让她回来看我……”
“其实你的想法是对的。”簕不安长叹一口气,说:“确实,你不应该再管我了,咱们就应该桥归桥路归路,就让我堕落到底自生自灭吧……”
簕不安站起身,想象着自己是穷途末路的英雄,而不是在喜欢的长辈面前口出狂言的二百五。他摇摇晃晃往外走,掩耳盗铃道:“我不认识你,唐阿姨也不认识我,我走错了……我在发酒疯。”
希望明天酒醒过来,一切都没有发生。
或者世界毁灭。
十几分钟前还在考虑戒断自己隐秘欲望、从此疏远簕不安的簕崈听到这种话,揉了揉眉心。
簕崈叹气:“怎么了?”
簕不安回头,心如死灰:“在选墓地,有推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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