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高沅就转头对着谢漆发问:“玄漆,你敢吗?就算你敢有这个胆子,你最好也想想霜刃阁里还留着的那群老东西和小家伙。是我们世家在养着你们,不是高骊在养霜刃阁,懂吗?”

        谢漆没有吭声。

        梁千业见势不妙,便先劝下高沅,起身要带着他去西院休息,谢漆被迫跟着,一个字也不想多说。

        等到了西院收拾得富丽堂皇的厢房,梁千业才问了高沅本次突发离宫的打算。

        高沅答:“我要宫外建造自己的王府。”

        梁千业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神更复杂了:“殿下……和舅父商讨过此事吗?”

        “没有,我是王爷,我想出宫建府,折子已经递上去了,舅舅肯定也会答应的。”

        高沅回答的语气生硬,梁千业也不恼,语气温和地哄着问:“殿下可是在宫城当中受了什么委屈?”

        高沅眼眶又通红了,谢漆在他他背后不远处,光是听到他的呼吸声都能听出是他又哭了。

        谢漆平生最怕人哭,一见高骊哭便觉得肝肠绞痛,今天下午的短短时间内,一口气听到高沅哭了好几遭,却是心肠冷硬,毫不同情。

        “三哥……我不要再留在宫里了。”高沅呼吸不稳地沙哑道,“再留在那里,我不死即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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