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二狗终于放开了何素儿。何素儿的面纱早已不在，看着犹如一汪清水的女子，二狗已经失去了捉弄的心思。何素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和自己一样，都是一个可怜人。只是自己善于找乐，而她则更愿意去背负。
“我可以走了吗？”何素儿的声音虚弱不堪。
“你是准备回冥通山吗？”二狗问道。
“与你无关。”
“如果我不让你走呢？”
“你凭什么？”
“凭我是你的男人。”
“我…”何素儿犹豫了。
“到了现在，你还不想承认吗？”
“有些事情，我必须去面对。”何素儿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下来。
“我们一起面对，不是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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