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阴云落下一道霹雳,秋负雪咬着下唇,眼角泛出泪花,攥紧了金黄镣铐的锁链,接着跪直了身体。

        夜濋余光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个秋负雪跟他记忆中那个出招不留情的仙君完全不一样。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说秋负雪现在就是一只落汤鸡也不为过。

        拉车的魔兽在一座巍然的府邸前停下,夜濋下了车,一男子于黑夜中提着一盏幽冥灯,候在大门前迎接。

        几乎是看见那人的瞬间,夜濋冷冽的神情就柔和了下来,如万年寒冰消释。

        “主子。”古眠浮现出笑意,快走两步来到夜濋身边。

        “抱歉,让你久等了。”

        夜濋见他穿得单薄,握住了那只提灯的手试了试温度,有些冰冷,“你身子不好,往后不必刻意等这么久。”

        古眠心底泛起一阵暖意,“无碍,只想快点见到主子。”

        忽然,镣铐稀里哗啦作响,打破了旖旎的气氛。

        秋负雪灰头土脸地从车里爬下来,膝盖肿痛,一个踉跄没站稳摔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