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声音中带了些许不悦。
秋负雪抬眼看向他,对方留给自己的伤口只多不少,为何会因为两处微不足道的伤痕而生气。
他仔细斟酌了一番,说出了一半实情,“在偏殿受的伤。”
而且自己也是听了他话,让着度晓霜的脾性,这才没有反抗。
“偏殿……”九方苍泽呢喃着这两个字,偏殿中是谁,他们都心知肚明。
温热的大掌覆上了膝盖,一阵炽热过后,秋负雪感觉这两日总是折磨他的疼痛忽然消失殆尽。
另一侧膝盖也被以同样的方式处理好,九方苍泽解开缠在上面的绷带,干净皮肉嫩白如新。
“不用回去了,以后你就睡在本座这儿。”
秋负雪手指不自觉收紧,这可不行,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危险太大了。
“尊上……”他开口叫住了九方苍泽,却因理由还没编好,张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这副模样落在九方苍泽眼中,倒成了他感激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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