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血的脸颊迅速浮肿,秋负雪喘息一瞬,仿若感觉不到痛一般,继续在人身上磨蹭着,嘴里复又说着祈求的话。
砰!不堪一击的身体被摔到了硬邦邦的床榻上,九方苍泽欺身而上,“秋负雪,记住今晚!”
“嗯……”
嘶哑压抑的呻吟回响在房中,随着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响彻了一夜。
翌日,天刚蒙蒙亮,夜濋从榻上爬起来,轻手轻脚给枕边人掖了掖被子,披上衣衫去厢房看情况。
门上的封印还在,但他敏锐地察觉到房里力量波动。
夜濋沉眉,解开封印,不等伸手推开门房,便忽然被从里面打开了。
看清从房中出来的那人后他面上一惊,慌忙跪地行礼,“属下见过尊上!”
“起来吧。”九方苍泽关上房门,瞥了他一眼,“别让他知道本座来过。”
说罢,颇具威压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夜濋看着九方苍泽离去的位置,若有所思,而后又重新在门上加了一道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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