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温柔,该是说出情人间的温声细语,但每个词却又充斥着冰冷和无情。

        这便是顾衍,在同龄人还在长辈的庇佑下做二世祖的时候,顾衍便一人撑起了整个顾氏,又怎么可能是面上温润如玉的绅士呢。

        第二天楚弃醒来已经是下午了,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酸痛,每一寸肌肤都承载着昨夜激烈情事的余韵,酸痛异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和深刻。昨天折腾到很晚,晚到楚弃晕过去的时候看到窗帘缝隙透过来的一丝光亮。

        楚弃麻木的捡起睡衣套在自己身上,身后传来的粘腻感让他不太舒服,但他依旧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给自己洗一个干净舒适的澡。

        他躺在床上静静的望着天花板,目光空洞地望着,任由思绪在空白的空间中游荡。等身体慢慢缓过来。

        暧昧的痕迹散落在身体各处,两条腿软的像是不是自己的。

        顾衍先生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人,但实际上有些粗暴。楚弃有些沮丧地想。

        他甚至没有想到真正的温柔并不会让情人带着满身的狼狈过夜,更不会在激情过后便抽身离去,连一丝陪伴的温暖都不愿给予。

        可怜的人总得不到命运的垂怜。

        “楚弃,楚弃…”他喃喃自语,名字中的“弃”字那么沉重。是啊,楚弃,这个名字似乎早已预示了他的命运——注定要被这个世界所抛弃,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都如同镜花水月,触不可及。

        他甚至不知道昨晚被更粗暴的对待来自于情急之下挣开了顾衍的双手,顾衍的恶劣难以想象,只是在楚弃的眼里他依旧是一个温和的人。

        楚弃的社会常识,缺乏的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