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弥苇毫不留情道:“一个破草台班子而已。”
“您还真耿直。”何向东微微有些尴尬。
王弥苇鼻头发出一声冷笑,对何向东道:“小子诶,别嫌草台班子不好听,在我看来你这破草台班子比那些国家的正规军强多了。”
何向东露出笑意,没想到老爷子对向文社评价这么高。
王弥苇似乎是对国家院团很不屑:“玩艺儿分很多种,说学逗唱吹拉弹打都有,有多少种玩艺儿就有多少种艺人,有的艺术只能给皇家听,为什么,很简单,因为放到民间它会饿死,得靠皇家养着。”
“还有一些艺术是扎根在民间的,就像咱们的相声,那就是最纯正的民间艺术。既然是民间的玩艺儿,干嘛非得弄成国家的?都为了吃公家饭啊?艺人就得吃观众饭,你看看那帮吃公家饭的,你让他们再回到民间来,你看看他们会不会饿死,你看看还会不会有哪个观众会给他们饭吃。观众都不肯给饭了,行业能不没落吗?”
“这叫什么,官方叫艺术已经失去了扎根生存的土壤。小子诶,别看你这里是个草台班子,但
你是扎在土里的。别羡慕那帮子吃国家饭的,也别羡慕他们守着电视广播各方面的资源,其实没有个屁用,但凡是有那么一点屁用,近些年也不至于一个腕儿都出不来。”
“你呀,就好好在这里说相声,别看现在相声行业不景气,但寒冬肯定是会有过去的那一天的。等春天来了,你这扎在土里的就能抽出芽了,那些飘在天上,你别瞧他们现在威风,以后他们准得饿死。”
“小子诶,我等着看你这破草台班子长成参天大树的那一天,也等着看你把那帮子正规军逼的走投无路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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