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人还是病了,感冒了,躺在宾馆里面好几天没好转过来,就是一直是低烧头疼,吃了药也不见好。
今天他们俩也收到了春晚的五审结果通知了,收到通知的那一刻,他们俩也懵了,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这两人是住在一间标间里面的,两人反应了好半天,脑子才重新开始转动。他们躺在床上,扭过头和对方对视,看着看着,这两人突然开始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但是笑了没多久,这两人眼泪却不知不觉地下来了,就跟开了闸的自来水似得,怎么都停不住。两人一边狂笑,一边大哭,最后都哭得不成样子了。他们也笑不出来了,把头埋在枕头里面放声大哭,哭声凄惨至极。
何向东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好在向文社准备说相声,他对着电话里面说道:“好的,知道了,谢谢您呐。”
张文海也把衣服换好了,问道:“怎么啦?发生什么了?”
何向东把手机放在桌子的抽屉里面,他是不会带着手机上台的,他回答道:“哦,没什么,刚刚春晚那边打来的,说是五审没过,走,上台吧。”
“啊?”张文海一愣。
何向东却先出了门了,身形如往常一样不偏不倚洒脱自如,脚步甚至比以前更加稳健了,好像五审被毙这件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文海在后面暗暗骂了一声:“怪人。”然后也快速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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