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方白再回身,看着何向东说道:“老师可以有很多,但师父却只能有一个,陶方白敬重何老师的为人,敬佩何老师的相声艺术,也有幸承蒙何老师两年多的悉心教导。但愿我能有幸拜在何老师您的门下,成为您的弟子,光耀我师门,定不让师门长辈蒙羞。请老师收我为徒。”
说罢,陶方白拜下。
何向东过去扶起了陶方白,看着这孩子,目露感慨,两年多的相处,他早已把这些孩子当成自己的至亲骨肉了,他道:“好,好孩子,从今日起,你是我何向东南字科的大弟子,师父赐你艺名,陶南白。”
陶方白大喜过望,忙道:“谢师父。”
后排老师们也都在鼓掌,心也稍稍有些遗憾。
学员们也都看呆了,我去,他这变成大师兄了?还是被这孙子抢先了啊。
李耕都懵了,在学员班里面,最耀眼的两个学员是他跟陶方白,他们暗也没少较劲,谁也不服谁。
现在好家伙,这小子成他师兄了?
李耕脸都绿了,看了一眼身边蠢蠢欲动的师兄弟们,他忍不住了,他一把冲出来跪在了何向东面前,他大声喊道:“师父,我知道我说不出什么很有采的话,但是我知道我再不赶紧拜师的话,我要变成老末儿了。师父,收了我吧。”
何向东都给气乐了,学员们和后排老师们也全都哈哈大笑,陶方白尤其笑得欢乐,李耕以后可得叫他师兄了。
何向东过去给了李耕一脚,嘴里笑骂道:“臭小子,我银角大王啊?我还收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