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秉生看着何向东,说道:“何向东,你曾经是一条活跃在山间溪流里面的野鱼,虽说吃的东西很少,但胜在自由。可现在你却是在池塘里面,你吃的都是池塘里面的东西。你既然在池塘里面了,又在享用池塘给你的吃食,你得守池塘的规矩。”
“你总不能吃着人家的,喝着人家的,结果还不去理会人家,没有这样的道理,天底下的好事,也不能被你一个人占着。像西方哲学家说的那样,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
“何向东,你既然选择了脱离江湖跑马,你既然选择了发展向社,你既然选择了在这池塘之,你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潇洒自在了。何向东,你不是看不透这一点,而是你不愿意去看透。”
“你们向社会发展得越来越好,会发展得越来越快,同样的,放在你们身的枷锁也会越来越重。我知道你身后有人,我也知道你不愿意去求你身后的那个人。也许那个人会在你危难的时候帮你,可他又能帮你几次,你归根结底还是要靠自己的。”
“何向东,向社是相声的希望。为了向社,也是为了相声。何向东,该去看透了,你也该做出选择了。”
闻言,何向东默然久久。
……
两人分别之后,何向东回家,何向东没有让人来接,他只是一个人在路走着。
夜,很深了。
何向东独自在走,路已经没有行人了,只有街的车子在呼啸过着。
何向东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忽然间,他在路边看见了一辆老式的二八自行车,一辆很破的,一看知道是被人丢弃的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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