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开心,不由得也‘嘿嘿’笑了笑。
易璇进来后第一句话是:“应黎小姐脸色不太好,我刚在走廊碰见医生来,要不要……”
应黎垂下眼睫,克制住微颤的手指,回:“没事。”
脸色已经差到谁都可以看出来的地步了吗?
应黎很少照镜子,因为她会在镜子里看见一张惨白倔强的脸。
哪怕眼中闪烁着再明亮的东西,也难掩眉眼间挥之不去的死气沉沉。
曾以为撬动剧情就能改变宿命,可对方就像一座隐在雾里看不真切的山,当它露出山尖时,下面的土堆已到了再也挪不开的地步。
应黎不想认命,又好像不得不服。
再看伤痕累累的池醉,就不是在看未来注定会大放光彩的主角,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仅拥有主角光环,还拥有同样被剧情碾压的无力。
救出来了就能少受半年折磨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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