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却动弹不得。
不止呼吸粗重着贪婪得之不易的信息素,连唇也微微张开。
应黎已经换好睡衣,只领口处的两枚扣子不知为何松了。
撑在地面的那只手关节晕开一抹红,另一只手似乎撞到墙角了手指微微动着,一时没撑起来。
洗干净的长发不可避免沾到了地上的水,向来游刃有余的表情染了点点焦躁。
听见了门响,迟迟不见保姆过来扶,应黎偏头一看。
灯光将omega的皮肤照出一圈淡淡柔影,为本就漂亮的眉眼增色不少,与白日冷淡不同。
她的睡衣款式很规矩,深灰色,布料有点平平无奇。
应黎哑着嗓音:“你来早了。”
十点钟约了池醉试玩游戏,而保姆应该在九点四十五敲门——
现在不到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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