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再狠一些,用你这还能握成拳头的手指沿着你腺体消失的伤口往下抠挖,抠到血流不止,抠到死为止。”

        “……”

        除了眼皮不受控地跳动以外,病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握着匕首的手曾有一秒抖了下,又很快被alpha逼回去。

        漂亮的眼里爬着几根红血丝,鼻尖聚起点点汗珠。

        “你试过的,对吗。”

        应黎低眸看着这双面目全非的手,语气愈重:“那为什么在手术室里又坚持下来了呢。”

        “现在,我只听见这具身体在以心跳为礼物回馈那个帮你坚持下来的灵魂。”

        &不稳的指尖落于病号服的胸口,随着指尖轻动,摩挲出一点不合时宜的亲昵:“她被你取代了吗?”

        在公寓里千方百计想死的池醉被应鸣毫不留情救回来,直面好似永远无法改变现状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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