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么,当作承泽跟言若小情侣打打闹闹就完了,非要定性得这么严重……哎,你是不是啥时候得罪了那狗崽子啊?”

        余曼雯停住脚,唇上咬出了血腥气。

        “……承泽有个好歹,我要这杂.种偿命。”

        二舅妈‘哦哟哟’地走远了,边走边回头。

        她这是第一次听见余曼雯骂人呢,看来真是气死了。

        二舅妈却是得意。

        母爱能跨越之间悬殊的隔阂,感受对方的痛,对方的苦。

        应黎靠在太师椅中,易璇站在后面给她揉捏肩膀。

        易璇望着垂下去的纯黑的发与那片白腻腻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顿了顿,说:“余曼雯以后不会放过你了,为了一个omega在家里树敌……值得么。”

        应黎拨弄着腕上的佛珠,指腹摩挲着佛珠上的浅浅裂痕:“在我这里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想不想做。”以及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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