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端起一杯茶:“若非她不听劝告、自以为是,下场能成那样?”

        “……”

        “这你倒是不说话了。”老太太皮笑肉不笑,“看来心里是懂的,只是维护你母亲。”

        应黎垂眸。

        老太太也是见过应黎小时候的,她几次三番跟余曼言敲警钟,说这孽债留不得,留了一辈子就毁了。

        余曼言就是不听,认死理的劲儿跟老头子一模一样。

        可惜认错了理,得了如此下场,也是活该。

        老太太又恨又痛心,奈何余曼言死得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口气在心里憋了多少年啊,早已成了结,怕是要带到土里去了。

        如今见到身子比余曼言更脆弱、心性却更为坚韧的外孙女,她很难不将那些本该加注在已死之人身上的情感连本带利压在应黎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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