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给刚做官的丈夫留了面子,退出了房间。

        屋里剩下三个男人,沉默不语。

        陈愫发现这间屋里,表面看起来是一个老头和两个青年,实际加起来年龄都能超过地球。

        他默默算了算鸿钧的年纪,越算越觉得迷糊,干脆放弃了。

        开天辟地之前的事儿不归他管,不过大道似乎是他的前身,应该也可以算作他的一部分?

        没有了闲杂人等,姜子牙终于有机会问出心底的疑惑,“我自昆仑山玉虚宫修行,不知二位师承何处?”

        鸿钧道,“不过一介散修罢了,并无师承。”

        姜子牙不信,他俩的姓氏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以人类之身修道虽然比植物野兽容易,却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了老师才能有追求大道的仙缘,不然等琢磨出点东西来,早就七老八十,很快就入土了。

        除非他们两个是妖。

        他有四十年道行,不久前抓住的那只玉石琵琶精修行了几百年,一样被他认出了原身,如果姜涟和姬滦是妖怪,除非他们有特别的法宝,或是修行时间更长,否则一定会被识破身份。

        “二位献给大王的酒,与平日里卖到酒馆的,该是有所不同?”

        这事是鸿钧提的注意,陈愫就静静坐在一边,两手撑着桌子,看两个人讲话。

        鸿钧道:“确实不同。进献的酒中蕴含灵力,饮之可增进修为,只是凡人饮用不可贪多,若是再好些的酒,恐怕是要爆体而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