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歪了歪头,试图躲避陈愫毫不掩饰的视线,微微敛眸,对着水面道:“妲己受女娲之命迷惑纣王,纣王荒淫无度,视人命如草芥,妲己难辞其咎。”
“是呀。”陈愫跑到鸿钧身后,“我帮你擦擦后背吧。”
鸿钧僵硬了一下。
“不要紧张,我不会很用力的。”
鸿钧从来没见过陈愫这样的人。
陈愫是天道,世上只有这一个天道,当然不会出现第二个。
鸿钧拿陈愫毫无办法,只能任他动手动脚。
“妲己做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法律是他们自己定下的,我没有资格代表死去的人,”陈愫说,“而且就是因为他们做了这些事情,其他人才会反抗。”
他记得姬发会带着大军讨伐朝歌,攻下城池,他们来处置妲己就好啦。妲己现在替女娲做事,虽然有不对的地方,可是女娲自己都没管。他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生活,顺便期待人类文明发展。
战争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规避本该产生的战争不是个好主意。
鸿钧知道陈愫的想法,其实比起这个,他更想问的是另一个问题。从妲己单独把陈愫带走,鸿钧耿耿于怀,总是忍不住去揣测陈愫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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