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心道,这可能就是命吧。

        比干胸口停止淌血,衣服上的血开始凝固,脸色也不像刚才那么难看了。

        他记着陈愫刚才对另一个卖菜人的话,状似无意问了一句:“二位与方才那位大姐认识吗?”

        “不认识,是抢生意的。”陈愫说,“从小路上就开始抢,谁都想离着城门近一些,争着争着就来到了城门前。”

        “为何不来城内卖?”

        鸿钧竖起耳朵,听陈愫怎么回答。

        陈愫忧愁地叹了口气,“城里的摊位太贵了,我们身上没几个钱,又得罪了人,为了避免麻烦,还是在外面清净。”

        比干道:“大姐是我的救命之人,我当知恩图报。我手上钱虽然不多,盘下一间铺子还是可以的。若是大姐有其他的要求,尽管提就是,比干一定竭力而为。”

        比干是太丁的儿子,帝乙的弟弟。二十岁的时候就成为太师辅佐兄长,帝乙死时又找他托孤。商容丞相告老还乡,比干就做了丞相的职位,是殷商朝堂上数一数二的人物。

        “我没什么想要的。”顿了一下,陈愫说,“我夫君也没有。铺子也不需要,不如折成现钱吧。”

        “那就听大姐的。”

        一路来到丞相府,比干的亲眷忧心忡忡,听到禀报后就赶紧出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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