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叹气,“总共八百人,不知小哥能拿出多少酒来?”

        要是不够,只能去其他地方买,城里也不知陈愫一个人卖酒,就是酒的质量参差不齐,不太好搞。

        酒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饭菜,估计得把他们这小酒馆堆满。馆子里放不下这么多人,还得另寻一处开阔的地方,搭好棚子遮阳,起码弄得像样点。

        姜子牙自从接管酒楼,平常的客流量变化不大,一些稍大一点的酒席少了很多。只靠平日里来吃饭的客人,去掉租费酒菜,还有店里人的工钱,根本挣不到几个钱。如果能把军队伺候好了,说不准以后能打开一条路,把店里生意盘活。

        陈愫说,“八百人不多,我们的酒足够了。”

        姜子牙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小哥莫不是在开玩笑?”

        “我从来不开玩笑,真的够了。”

        姜子牙已经知道陈愫鸿钧就是他们的邻居,也去他家里拜访过,知道里面什么样。

        就算他们迅速挖了地窖,把酒都藏在里面,也有说不通的地方。

        “两个小兄弟曾经说过,是从西岐过来。而且来得时候不长,老朽若是没有记错,二位轻装简行,并未带许多酒来。仅是如今这几坛,还能说得过去,八百人的供应,就太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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