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认得通天,俯首向他行了晚辈礼,心里更加琢磨不透了。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师叔,哪吒乃是天命之人,怎能任由他人欺辱?日后辅佐贤王,也落了门下面子,还请师叔相助。”
通天没有看他,只是走到陈愫和鸿钧面前,故意行了大礼。
他嘴上虽没有说话,太乙却已经猜到,这两个看起来没什么气势,如同散修一般的年轻人的身份。
三清何其高贵,能经得起通天这一拜,除了鸿钧道祖,再无其他人了。
只是不知哪位是道祖?
太乙也连忙向二人行礼,只是通天没有明说,他也只好当做不知道,实际上心里也在打鼓,“原来二位与师叔有交情。贫道心忧弟子,并未推演出二位前辈身份,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陈愫道:“得不得罪的倒不重要,你的思想有问题啊。”
太乙见另外一人没有讲话,觉得这人是道祖的可能性很大。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还请前辈名言,晚辈定会谨记于心。”
“知错就改是美好品德。你做师父的能知错就改,做徒弟的当然也要这么做。”陈愫道,“而且还有一句话说的好。”
哪吒第一次见师父露出这样的表情,有点懵,也不像刚才一样硬气了,倒是有了小孩子的天真模样,“什么话?”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天道做什么呢?”陈愫提着哪吒,对太乙说,“他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就算敖广不追究,也不能否定这一事实。更何况,敖广并非受害者,我们要尊重每一个生命,他又怎么能代替别人原谅?你说是吧,敖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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