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友可知,西牛贺洲适宜何种树木生长?”远处两个人自天上下来,他们应该到了很久,把陈愫和鸿钧的对话听得清二楚。二人态度称得上恭敬客气,落地后更是像鸿钧样,朝陈愫行了礼。

        其红衣人有双狗狗眼,眼角下垂,看起来温和无害,他嘴角上扬,天生带着三分笑意,“二位道友有礼,吾乃红云,与镇元子道友偶然路过此处,无心听得道友高见,甚是钦佩,不禁心生向往,叨扰了。”

        镇元子也道,“正是这般。”

        陈愫看了看红衣青年,“是你啊。”

        红云微笑看着他,镇元子面色如常,没有表露出惊讶。

        倒是亲眼见到陈愫诞生于世间,又接他前去昆仑山,至今不曾分离,时有些茫然,不明白二人何时见过面。

        他掐指算,算得红云乃是天地间第朵祥云得道。诸天庆云本身便不同与寻常云朵,只是无心无情,难以化形,红云沾染了些许开天功德,故而拥有此等大机缘,能诞生神志修成人形,也算是被天道眷顾。

        知道对方跟脚后,鸿钧记起了回昆仑山时陈愫说的话。想来那时红云便幻做原身,与漫天云朵起,听到了陈愫的话。

        “不知道友如何称呼?”镇元子问。

        “我叫陈愫,他叫鸿钧,是我的好朋友。”陈愫道,“你刚才说西牛贺洲,那是什么地方?有很多犀牛吗?”

        镇元子道,“西牛贺洲处在东胜神州以西,此处的‘西’字,是为东西南北之意。”

        “哦,这样。”陈愫说,“我没去过那里,不知道气候怎么样,所以没法回答你的问题。你也对生物有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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