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牧阳似乎有些愣神，艾萨弗微微一笑，不由回想起了当初自己第一次目睹天心气功时的样子。
回忆往昔才知道过去的日子是多么令人动容，时间就像优雅舞者，演绎着世间种种，不知不觉自己也有太多的东西值得去回忆了。
那时候的自己年轻啊，可不就是跟现在的牧阳一样，为气功波的威力所慑嘛！
世间竟有如此强大的攻击手段，你敢相信？
当真骇人啊！
“哈哈，牧阳你的资质不错，说不定不用几十年，十几年就够了！”卡尔师叔爽朗道。
艾萨弗轻轻地点头，深以为然。
“……”
我还能够说什么？
这时候，牧阳实在不知道他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之前他就知道对于地球人来说，释放气功波的难度极大，但倘若真如老师艾萨弗说的那样，需要练上几十年或者十几年才能释放的话，那么等他掌握气功波，黄花菜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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